“凶手” 的身份,是不想再让江浔自欺欺人。 【我只是觉得……你太压抑了。 】 明明早已猜到害自己在荒山险些丧命凶手是谁,明明他对贺知语的排斥那么明显,却还要继续隐瞒当作无事发生,这不是出于亲情考虑,而是在回避创伤。 与其让伤口越埋越深溃烂致命,姚珍臻想,倒不如她来做那个坏人,将一切挑明给予江浔重创。 让她来明明确确告诉江浔,她在救他时听到了贺知语喊他的名字。 狂风暴雨中,贺知语只在山顶短暂停留,随后便义无反顾朝着山下跑去,将江浔丢弃的彻彻底底。 “只是,觉得我压抑吗?” 江浔重复着姚珍臻的话,紧绷的身体有所放松。 他轻轻垂落眼睫,莫名笑了起来。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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