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脚踝上。 凡是有可能露肉的地方都涂了个遍。 那味道刺鼻得很,凉飕飕的,但蚊子确实不敢靠近了。 剩下的那瓶,我放在李三旁边。 等他醒了让他抹。 做完这些,我靠着帐篷口的支柱,点了根烟。 林子里安静得很,只有偶尔的虫鸣和远处矿区传来的机器声。 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 只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把树影照得模模糊糊的。 风从林子深处吹过来,带着潮湿的草木气息,凉飕飕的,让人清醒。 我抽着烟。 脑子里把这两天的事情过了一遍。 从摸进矿区,到打探消息,再到蹲胡大平。 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但好歹都走完了。 接下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