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看了又看。 纸上并排写着两个名字——梁满仓,马大凤。 他的手指头粗,老茧厚,摸在纸面上沙沙地响。 马大凤站在他旁边,胳膊上挎着满满一篮子水果糖。 走吧。站这儿干啥,人家还以为咱俩丢了魂。 他把结婚证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口袋里,又在口袋外面按了按,拄起柳木棍跟着她往回走。 进村的时候日头正高。 村口的大柳树下坐着几个纳凉的老头,看见他们俩并排走过来,马大凤胳膊上挎着一篮子糖,都停下手里摇的蒲扇。 王婆子端着一簸箕菜干从自家门口出来,看见他们俩,簸箕差点没端稳。 马大凤抓起一把糖塞过去,嗓门亮亮的:王婶子,吃喜糖。我跟满仓今天登记了,国家承认了,我们俩现在是合法夫妻。 ...
爱情是什么,亲情是什么,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他错误的放弃爱她,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过度在乎是魔鬼,过度贪婪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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