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灯纸漫开,映在他眉眼间,唇角抑不住地扬起。 他一向冷眼观世, 从不信那虚无天命,这一生却唯有两次感念上苍垂怜。一回是他杀了晏骧后, 鸳鸳再次怀上二人骨肉时。 另一回, 便是此刻知晓, 鸳鸳心底尚且为他留着最后一丝爱意。 摩挲着灯架, 微弱的灯火轻轻摇曳,他的心也好似被这一盏小小的祈愿灯烘的温热而柔软。 鸳鸳, 我从不曾怨恨你伤我, 我只是难过,你一次次决意抛下我。是我手段卑劣, 故意借沅溪与安讷做幌子, 逼你回到我身边。 既然你心底还残留着一丝爱意,往后便再也不要离开我了, 好不好…… 他在鹤鸣山寻了许久,却始终寻不到闻鸳一丝踪迹。 方才心底燃起的暖意骤然凉下去,一点点被惶恐与不安吞噬。...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