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有五六米长,直径八九十公分,看著像是树根连著树干的那一截,一端还支棱著七仰八叉的好几根粗壮的大根。 木头的面上大多都是已经干透了的淤泥,看样子,应该是涨水季节从月亮湖上游衝下来的。 陈燃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一时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摸不著头脑,只是皱著眉头抠了抠后脑勺。 一旁的魏国雄见他这副模样,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小陈?” 陈燃扭头见是魏国雄,笑了笑,“没什么,魏大哥。你们这根木头,我能不能拖走啊?” 他一边说,一边指著河岸边那截木头。 魏国雄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愣,隨即笑道:“这估摸著是上个月发大水的时候,从上游衝下来的吧?你要是车装得下就带走,不然搁这儿,我回头还得找人清理。...
...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