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命是从,满月教的教众本就多,若因神女被杀而乱,咱们不好清理……” “与其杀之,不如用之,将其拿下之后,清理掉满月教那些蛀虫,咱们的人将其财物收下,再让这个神女发布个所谓的神谕,免得那些教众闹起来,等人心稳了,再处理神女也不迟。” 幕僚认真的说着。 东方瞬闻言,也觉得有道理。 “可如何和咱们身后的这些人交代?他们恨满月教入骨,若得神女却不杀……说不过去啊?”东方瞬有些迟疑。 他不太想将人直接处理掉。 过去,他只是一个大家族里的小小女婿,全靠妻子的娘家支撑,处处看人脸色。 如今却不同了,便是自己的岳家,对他也要客客气气的,曾经娇滴滴、一点委屈都受不了的妻子,现在能在他面前低眉顺耳,甚至连他纳妾,都不敢再多说一句。 如今他知道了,只要他掌控好这权力,那些天之骄女都得对他低头。 神女,自然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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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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