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了何种境地。 算是告别过往,也算是给自己这场荒唐的执念,画上一个彻底的句号。 收拾好行李的当天下午,我独自驱车赶往省立第四人民医院。 这是省城专门收治精神疾病患者的专科医院,肃穆冷清,不同于普通医院的人来人往、生机盎然,这里处处透着压抑与沉寂,空气中都弥漫着低沉悲凉的气息。 我按照地址找到精神科住院部,办好探视手续,穿过长长的走廊,一步步靠近隔离病房。 一路走来,我的心情无比复杂,唏嘘、愧疚、惶恐、悲凉,百般情绪交织缠绕,堵在心口无法释怀。 曾经,木校长是我的敌人,千方百计的阻止我得到高级职称名额,不给我盖章,不让我去讲课,还特意安排我打扫厕所,打扫院子,给所领导端茶送水----- 曾经木校...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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