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着坐上洗漱台时,祝倾轻嗔了一句。 “不喜欢吗?明明很好看。”贺衍听到这话,以一种不含情欲的欣赏目光将人从上至下又看了一遍。 衣服上虽有被喷泉水淋湿的痕迹和些许被压过的褶皱,显得略微凌乱,但仍然很漂亮,丝绸缎面上泛着点点水光,好似美人鱼上岸时流光溢彩的鳞片,而鱼尾状的裤腿正缱绻地缠在贺衍的腰间。 贺衍一脸无辜,将脸埋在祝倾身前,低声反驳:“老婆,我只是想给你送几件漂亮衣服而已,怎么把我想得那么下流?” 声音闷闷的,似乎还有点委屈。 嘴上是这么说,实际动作又截然相反。 祝倾轻啧一声,将这人的脑袋推开些,“往哪蹭呢?” 贺衍脸上没有被拆穿的心虚,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某个位置看,“怎么...
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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