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的时候他没拉到底。 光从那条缝里挤成一片极薄的金色刀片,斜斜地切在床尾的被子上,刚好落在她露出来的脚踝上。 她的脚踝骨在光里泛暖黄色,皮肤表面有一层极细的绒毛,在光线下变成半透明的金色。 外面有麻雀。 不是那种好听的诗意鸟——就是小区里最普通的叽叽喳喳,大概三四只,蹲在空调外机和阳台栏杆之间来回跳,叫声短而且急,像是在抢什么东西。 她先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翻身的时候手腕蹭到了枕头边缘,绳印的位置被亚麻布的粗纹路擦过,传来一阵很轻微的刺麻。 不疼,只是刚好够把她的意识从浅睡眠里捞出来。 她没有立刻睁眼。 她侧躺着,脸埋在半边枕头里,右脸压在凉凉的亚麻布面上,左脸...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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