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我来迟了,怠慢了姚公子!” 言罢,她移步上前,主动投入姚寒舟怀中: “以后我再也不说让别人嫁给你的话,哪怕那个人是扎哈也不行,只有我沈婉,才能嫁给姚寒舟!” “可好?”沈婉垂眉偷笑。 自动投怀送抱已让姚寒舟喜不自禁,这话又说得,让姚寒舟味同嚼蜜,他不禁抬手,轻抚上沈婉腰际: “日后若再胡言,我定……” “不就是要封我的嘴吗?这个简单!”话毕,沈婉已踮起脚尖,轻吻上姚寒舟的唇。 短暂的一触,她又缩回他怀中。 姚寒舟垂首,将脸埋入沈婉的发间: “婉儿……” “我已经等不及想要你了!” 闻此,沈婉愈发羞赧! “婉儿,抬头看我!”姚寒舟的脸已离开她的发,那声音带着某种魔力,蛊惑着她! 沈婉缓缓抬头,姚寒舟轮廓分明的下颚,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尽在眼前,男人的眼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情潮。 “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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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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