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根酸得发木,最隐私的那个位置胀痛得厉害,每一次呼吸牵动到小腹,那股酸胀就顺着骨盆往下坠。 她睁开眼。 落地窗外天已经亮了,灰白色的光勾出这间卧室的轮廓——特大号的床、冷光台灯、衣帽间半开的门。 床单皱成一团,她侧身躺着,双腿并拢,膝盖蜷向胸口。 这个姿势是她睡着之后身体自己选的,本能地蜷起来护住那个被用过的地方。 她动了一下腿。 一股黏腻的液体从大腿内侧滑过来,干涸了一半,拉扯着皮肤。 她低头看——睡衣在夜里被扯开了,扣子散着,露出锁骨和胸口。 胸口上有青紫的指痕,乳晕边缘还残留着被捏过的红印。 她把被子掀开一条缝,看见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白浊的痕迹干在皮肤上,睡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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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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