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合缝,连个褶子都找不出来,头发抹了刨花水,用木梳刮得溜光水滑。 他端着个印着红双喜的大号搪瓷盆,盆里满满当当全是五颜六色的水果糖,底下还铺着一层瓜子。 逢人路过,他手往盆里一插,抓起一大把就往人家兜里塞,笑得牙花子都亮了出来,腰杆挺得笔直,走起路来那叫一个神气。 “吃糖,吃糖!沾沾喜气!” 前院水槽边,阎埠贵正弓着腰搓着毛巾,冷水冻得他手指发红。 何雨柱大步走过去,二话不说,抓起一把糖块就塞进他手里。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框,低头一瞅,一大把糖块,傻柱这相亲居然真成了? 他眼珠一转,暗暗咽了口唾沫,一个厨子娶媳妇,这大席的油水绝对少不了。 何雨柱可是轧钢厂的食堂大厨,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