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声音中是极力克制的低哑:“让我看看。” “别。” 挣扎无效,方时聿一手扣住两只手的手腕。 开胸手术的疤痕位置很高,只需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就能看见。阮歆夏季一贯很少穿低领或是吊带,毕竟这么显眼的一道疤,女孩子又哪有不爱美的。 方时聿满眼心疼,指尖刚碰上狰狞的刀疤,阮歆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疼不疼?” 阮歆摇头,去抱他的脖子,把脑袋埋进方时聿的颈窝,小动物似的蹭了蹭:“早就不疼了。” “以后我陪你,不会再让你疼了。” 浴室的灯光暗下,再是卧室。一片黑暗里,阮歆被方时聿抱回柔软的大床。 这夜过去,阮歆只确认一点,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确实没有一句实话。 一晚上方时聿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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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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