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这么躺着,安安静静地看她安睡的轮廓,思绪飘回了两人初遇的那一天。 夏末。以安云游至江南,在一座小镇的茶肆歇脚。说是茶肆,不过是河边支起的几张旧木桌,竹帘半卷,能看见河面上往来的乌篷船。她坐下不久,便听见邻桌有人议论。 “听说了吗?临州那个案子判了。陈员外家的女儿被夫家活活打死,风信阁把这事登了报,闹得满城风雨,衙门想压都压不住。” “风信阁?就是那帮专管闲事的女人?” “话不能这么讲,这些年要不是她们到处奔走,多少冤案就石沉大海了。” 以安侧耳听着,端起茶碗,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些人脸上。他们说起“风信阁”时,语气里有赞赏,有不屑,有好奇,但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事不该管。 这时一女子走了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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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