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冷风灌进来,却怎么也吹不散我身上那股浓郁的、属于沉默的侵略气息,黏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刚刚在那个狭窄的病床上,我和那个疯子进行了怎样一场荒唐的游戏。 回到家,我冲进主卧的浴室,关上门,拧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我用力地揉搓着手臂、锁骨、以及大腿内侧。镜子里的自己满身红痕,最刺眼的是大腿根部,一枚新鲜的齿痕——那是沉默在最后关头,恶狠狠地咬上去的。 他像一头标记领地的恶犬,恨不得在我的每一寸皮肉上都刻满他的名字。 “洗干净……只要洗干净,阿言就不会发现……”我自欺欺人地呢喃着,不断地用沐浴乳揉搓着那处齿痕,直到皮肤泛起潮红。 然而,还没等我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浴室的玻璃门外,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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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