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掉头回去。 罗遇忠的衬衫领口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一丝不苟,但是眼底的红血丝还是显得人十分憔悴。 昨晚唐泓仪出门的时候,即便刻意放低了声量,他也还是醒了。 能让唐泓仪这样小心翼翼避开他深夜去见的人,大概就是唐家的人。 罗遇忠明白,她这是去了结压在心底多年的心结,便没作声,在唐泓仪出门之后,才披衣起身。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楼的廊下煮茶,他盯着小泥炉里的炭火明明灭灭,就这么等着。 壶里的水滚开放凉,再重新烧沸。 可小泥炉上的水就这么前前后后滚了三遍,天都渐渐大亮了,唐泓仪还没回来。 罗遇忠这才有些慌,找了自己在基地里的人脉问了问,得到了确切位置,便立刻开车赶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