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擦洗早餐的碗碟,水声哗哗地响。 安柏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了——穿着诺艾尔借给她的备用女仆装,明显大了半号,领口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锁骨窝里还残留着一滴没擦干的水珠。 她的橙色眼眸红肿,眼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红色长筒袜是唯一保留的原有衣物,在女仆装黑色裙摆下格外扎眼,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坐。”艾伯特指了指沙发对面的椅子。 安柏的身体自动走过去坐下。 她的意识还在挣扎——嘴唇紧抿成一条细线,手指在膝盖上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印。 但催眠的指令像无形的锁链捆着她的四肢,每一个动作都不属于她自己。 她感觉自己像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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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什么,亲情是什么,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他错误的放弃爱她,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过度在乎是魔鬼,过度贪婪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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