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央延伸到边缘,深渊底下的岩浆河在沟壑底部缓缓流动,将暗红色的光打在那些残垣断壁上。魔兵们默默地清理战场,没有人敢靠近广场边缘那道碎裂的石栏。他们的魔尊还跪在那里。 阎无欲跪在时沧渺面前,左膝先着地,右膝也撑不住,整个人维持着将时沧渺护在怀里的姿势。他的枯骨刀插在身侧的黑石缝隙里,刀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腐蚀伤痕。左臂的禁术反噬纹路已从脖颈退到手腕,但颜色比任何时候都深——不是紫黑,是死灰。那是禁术透支到极限、反噬已透入骨髓的征兆。 时沧渺靠在石栏根部,白衣早已被血和灰和汗浸透,胸口那道灰白纹路虽已停止蔓延,但边缘正在缓缓扩散出一种极淡极冷的死灰色。那是远古魔物的怨念残留,不是毒,不是伤,是诅咒。他的归梦镰已碎——镰刃的碎片散落在碎石之间,只有镰尾那束红穗还攥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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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妻子和上司发生关系的周杨,于是展开了一场疯狂的报复。他发誓,要将这对男女碎尸万段,身败名裂。可连周杨也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复仇中,不仅结识了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更是黑白两道通吃,让他的仕途之路,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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