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风卿沂还没太多感触,只当是寻常消遣。 可随着身后男人轻柔发力,秋千缓缓荡起,微风拂面,温柔的风掠过耳畔,拂动发丝。 身体腾空起落,所有紧绷的思绪,竟不知不觉被尽数放空。 连日来压在心头的焦躁郁结,都随着起起落落的秋千,一点点消散。 “用力一点。”风卿沂闭上眼睛,轻声开口。 “好。” 云疏白应声加重力道,动作温柔又稳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秋千越荡越高,风声呼啸耳畔,身体凌空飞起,又缓缓落下,轻盈又自在。 那些解不开的符印难题,甩不掉的天道压迫,赶不上的修炼进度,仿佛都被这温柔的春风一并带走。 “啊——!” 风卿沂忍不住张开双臂,任由晚风拥抱着自己,畅快地轻呼出声,眼底满是久违的明媚。 “再高点!推得再高点!” 她大声喊着,带着几分宣泄的意味。 原来,荡秋千竟是这般轻松治愈。 看着她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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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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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的宇宙,未知的生命,目光可以看到的领土,将都是我地盘因为,我是守望者,守望自己心中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