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不是“祝龙”,是另一个名字——彭翼南。叫了三遍。他睁开眼,天还没亮,水潭面上漂着一层薄雾,石柱的光在雾里化开,像几滴墨掉进了水里。金蚕蛊王在他心口还是老样子,鼓鼓的,不动。但他感觉到了一样东西,从北边来,穿过雪峰山,穿过那些沟沟岔岔,穿过七星潭的石柱,落在他眉心。很凉,像一片雪。 老司城。祖师在叫他。 他坐起来,没有惊动别人。狗剩靠着石柱,抱着两把刀,打着呼噜。阿兰睡在窝棚里,左手搭在灵儿身上。灵儿抱着那棵小树,树叶子在月光下微微发亮。王石头和赵大锤泡在水潭里,只露个头,土精的光从嘴里透出来,在水底映出两个亮圈。他看了他们一会儿,站起来,把青泓剑挂在腰间,朝北边走去。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水潭、石柱、窝棚、人,都在。他转回去,继续走。 到老司城的时候,天刚亮。城墙还是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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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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