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蜩。 寒蜩那细白的手上,已经被藤蔓磨出了血痕,伤口深可见骨,十指连心,那疼怕是深入骨髓。 “放手啊师姐!” 寒蜩紧紧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 发间的银簪刀不知掉在了哪里,发髻也乱了,可她非但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些。 寒蜩把藤蔓绑在自己身上,在腰间缠了好几圈,半个身子都快探进蛇窟里了。 “师姐,你放手!” 楚温酒又喊了一声,“要不是手上没有利器,他是真想把这藤蔓割断!”他悔恨不已,为何单单今日冰蚕丝镯拿去检修。 “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好,更何况,我就算摔下去,也不一定会死,师姐说不定还能去找援兵。” “你给我闭嘴,抓紧了!”寒蜩硬生生打断他,眉眼间又冷厉了几分。 ...
...
...
...
...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