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草药的苦涩,最后都被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腐味裹着。街道从平整的青石板变成坑洼的土路,两旁的建筑也从规整的石屋,变成歪歪扭扭、靠着木柱勉强支撑的棚户,屋檐下挂满了破烂的衣物和不知名的晾晒物,风一吹就晃悠悠地擦过头顶。 几个光着脚的孩子拿着树枝在路边追逐,看到她这个穿着干净、背着小包袱的陌生人,都停下脚步,好奇又警惕地盯着她。 江语把包袱往身后紧了紧,故意让布料磨出轻微的摩擦声,像是装着几件不值钱的工具。她放慢脚步,不再刻意躲避那些打量的目光,反而学着底层冒险者的模样,挠了挠后脑勺,嘴角扯出一抹略显局促的笑,对着路边的孩子摊了摊手,一副“路过而已”的无害模样。 走到巷子拐角,她瞥见一间挂着“币尔”木牌的酒馆,门帘破旧,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喧哗。江语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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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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