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瘦的脸上眉毛微微皱着,乌黑的眼睫在颤,嘴唇翕张,身体随呼吸轻轻起伏着。陈冼把压麻的手从他腰底下抽出来,朝他面颊凑近了些,就觉那道轻缓的呼吸落到了自己手背上。 痒痒的,暖暖的。 陈冼的心顿时软塌下去一大片,他弯起唇角,轻轻亲了下熟睡的人的面颊,在心里说:睡吧。 被子里很暖和,陈冼离开时打了个激灵,立刻把被角掖好了,小心地捏着露出被子的一截“尾巴”,一点点把那根濡湿的皱巴巴的领带抽了出来,这才顾得上穿衣服。 动作间,他手腕上两道被勒红的印子藏进了袖口,遮得严严实实。 窗外下了一晚的雪停了,满世界都裹着银白。人声和麻烦都被掩埋在厚厚的积雪下,陈冼踩过雪层,绕到他们的别墅后面,打开了那个私人泳池的恒温功能。 水面...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