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面罩被他扯到脖子下面,松松垮垮挂着,沾满了烟灰和汗渍。 医护人员刚才粗略给他包扎了手臂和脸上的烧伤,纱布已经渗出点点暗红,但他连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那一包包被汗水泡得发软的香烟,抖出一根,叼在干裂的唇上。 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跳起,映得他眼底血丝密布,像一张破碎的蛛网。 他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顺着灼热的喉咙往下钻,呛得他剧烈咳嗽,咳到胸腔像被铁刷反复刮过。 对面小区的高层还在往外冒白烟,但火势已经明显被压制。 水枪喷出的水柱在夜色里划出冰冷的银弧,队员们喊着简短的口令,脚步踩得积水“啪啪”作响,像一支疲惫却仍旧机械运转的队伍。 朱楠盯着那片渐渐暗淡的红光,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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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