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像是钻进来了,顺着呼吸、顺着皮肤、顺着被舔舐过的每一寸,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身体里。 他应该去打抑制剂的,不然迟早也会被这人引诱出发情期。 欸?陈槐安的信息素有这么浓郁吗?之前闻到是什么样子的?没有印象了。 范安澜的手插进陈槐安的发丝里,试图把人拽开。 拽不动。 陈槐安像是长在了他身上,怎么都撕不下来。 范安澜忽然开口,声音不大,语气却出奇地平静:“陈槐安,你之前死在哪里来着?” 陈槐安猛地抬起眼眸,瞳孔里映着灯光,还有不敢置信。 他的手还攥着范安澜的衣服,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老半天没发出声音。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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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寻找多年前父母被杀真相,找寻之中发生许多灵异事件,鬼王怨灵,我本来不想牵扯进去,可是自从遇到她,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那只无形的手,也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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