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去了庆王府,奕劻吩咐下午概不见客。等杨士琦坐下后,奕劻急切地问道:“杏城,慰廷怎么说,可有良策?” 杨士琦笑道:“袁宫保让我转告王爷不必过虑。瞿、岑两人无非是想以所谓的丑闻做文章搞臭王爷,继而再扳倒北洋。但两人忘了一个词——” “哪个词?”奕劻问。 “疏不间亲。王爷是宗室亲贵,瞿、岑二人发动台谏再三攻击王爷,太后未必就真高兴。何况这些年来,从恭忠亲王到醇贤亲王,再到各位亲贵以至军机大臣,谁能做到一清如水?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王爷这些年小有积蓄不假,可贡献给太后的也不菲,袁宫保在太后那里也隔三岔五有所贡献。瞿、岑二人如此行事,连投鼠忌器的道理都不懂,所以宫保以为不足虑。” “慰廷说的当然不无道理,但如果帘眷一衰再衰,就难保不生意外。...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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