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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闱将至,近日里,沉韫常在西苑书房温书。
宁饴自然是有些困惑。
凭着长公主驸马和丞相嫡子的身份,沉韫又何必去参加那烦人的春闱呢?
不过瞧她夫君倒是乐在其中的样子,似乎并不觉得辛苦。
夫君勤于正务,做妻子的一整日游手好闲似乎不太妥帖。
于是这日,宁饴吩咐宫里带出来的嬷嬷煮了一碗汤羹,亲自送到夫君书房去了。
“好喝吗?”
宁饴期待地问。
“嗯,很好喝。”
沉韫笑着说,并且伸手在他夫人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你喜欢就好。”
宁饴转身去看沉韫背后的书架。
今遭是她第一回认真打量驸马书架上的典籍。
红木书架上,书目之多令人咋舌,且还多是一些光是书名就艰涩难懂的药学巨典。
“可让我逮住了吧!”
宁饴忽然惊呼一声,声音里还多少掺点幸灾乐祸,“夫君竟然看这种淫浪的书...”
“我何时...”
沉韫闻声转过身来,耳根都泛了红,却见宁饴手上哪有什么淫书,分明是攥着一本《辞海》。
这才知道是宁饴逗他呢。
沉韫从座椅上起身,近前两步,将妻子抵在自己和书架之间。
他漂亮的眼睛向她凑近,温热的呼吸也轻轻落在她脸颊上,笑容玩味,“夫人刚才说的是什么淫浪?”
宁饴忙告饶,“哎呀,我逗你玩的,我错啦我错啦。”
沉韫好像没听到她说的话,一只手隔着春衫放在她胸前形状姣好的两团浑圆上,还揉了两下,“是这样淫浪?”
宁饴不敢吭声。
“还是这样淫浪?”
他的手越发放肆,直接撩起她的裙装,再把她的亵裤也扯了下来。
宁饴见他要来真的,忙轻推他的身子,“一会儿我还要去见母亲呢。”
宁饴确实答应了秦夫人一会儿同她喝茶谈天,可不敢与沉韫在书房这里旖旎。
“不妨事,就弄一会儿。”
“不是昨晚才...”
,说话间,宁饴便感到一根热而烫的东西顶开身下牝口,入了进来。
沉韫将她抵在书架上,浅插深送。
宁饴被入得星眼朦胧,花穴汁水涟涟。
正是花嫩不禁揉,春风卒未休。
却说沉柯原是有事情要寻他弟弟商议。
走到西苑书房外,正欲敲门,却听到书房里莺声宛转,这声音娇娇怯怯,不是他弟妹又是谁呢?
不难想象,一门之隔内是怎样颠鸾倒凤的淫艳画面了。
不知道她挨弄的时候,是不是也娇气得不行,被插得狠了,会不会哭呢...
沉柯打住自己奇怪的想法,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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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下章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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