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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饴见夫君笑容开怀,眉眼弯弯,竟比往日容色沉静时还要俊美,不觉生了逗弄他的心思,便也学着丫鬟仆妇们的模样,向他拱手弯腰道:“恭喜驸马!”
“你呀你呀”
,沉韫忍俊不禁,挨着床坐下,将宁饴揽在怀里,捏了捏她漂亮的脸蛋。
下人们见这画面,心中自是赞叹好一对赏心悦目的神仙眷侣,更难得的是小夫妻俩感情还好,也难怪公主嫁过来才两个月就有了身子。
不多时,秦夫人闻讯带着沉府的一干女眷过来了,屋子里一时乌泱泱的都是人。
秦夫人喜得跟什么是的,翘起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平日里她去别家官夫人府上吃茶,见别人家的孙辈伶俐可爱,虽则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极羡慕的。
这下好了,自家的乖孙也要来了。
再则自己这对儿子儿媳是这样品貌风流的人物,不管生男生女,必然都是个顶漂亮可爱的娃娃。
秦夫人想着自己还未谋面的乖孙孙或是乖孙女,已然心都化了。
秦夫人拉开沉韫,揣着宁饴的手嘘寒问暖,一会儿问她头还晕不晕,一会儿又问她是否还犯恶心。
秦夫人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儿子说:“你不是最爱看那些劳什子医书吗,近日多看些伺候孕妇的医理,好好照顾殿下才是。”
紧接着又吩咐了沉韫许多,要他一切以宁饴为重,就差让他一个诗礼簪缨之家的公子给宁饴下庖厨做饭了。
过了会儿,秦夫人把他儿子叫到隔壁间,又单独交代了会儿。
等他回来时,宁饴房里已经只有小绾等人。
宁饴见沉韫耳根子红红的,问秦夫人同他说什么了。
沉韫让小绾等人也出去,然后轻咳了一下,神色有点不自然,“母亲说你现在胎还不稳,近几月要节制些…”
宁饴闻言笑了笑,朝她夫君招手。
沉韫不知有诈,俯身凑近过去。
宁饴的手掀开他衣衫下摆,伸进袴里,摸到一根热烫的东西。
她仰头笑着看命根子被她握在手里的俊俏公子,“那我来试一试夫君的定力…”
说罢手指轻轻地在那根粗壮的东西上来回抚弄。
被摸了这几下,俊俏公子的耳根愈发红,阳物愈发硬。
原来宁饴在闺中,经由嬷嬷点拨,也是用玉势练过手的,再则她聪敏剔透,只练过几次,手法竟是十分灵活娴熟了。
沉韫又不是久经风月之辈,哪里受得了被妻子这样抚弄,欲火辄炽,呼吸也重了起来。
沉韫把手伸进宁饴的里衣,狠狠揉了几下奶子,又扯开肚兜,吃了几下乳头。
这时宁饴娇娇地小声叫了几句夫君,沉韫便射在了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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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宫沉二公子很快要离京了嘿嘿嘿
太子登基应该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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