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流苏比红色那条短一些,被风扯起来的时候不会扫到脸上。头发扎起来了,露出冻得微微发红的耳尖。脚上穿的是雪地靴,不是棉拖鞋。她甚至提前五分钟下楼,把单元门推开一条缝,看着路灯下的那小块空地。 空地是空的。雪被扫过了,堆在墙根下。昨天他的脚印就是从那个方向来的。她记得。从巷子口拐进来,经过那棵歪脖子的梧桐树,经过一楼王奶奶家堆在窗台下的白菜,然后出现在路灯下面。黑色羽绒服,怀里揣着牛奶。 七点零五分。路灯灭了。天色从灰蓝变成鱼肚白。 七点十分。巷子口有脚步声。她站直了一点。脚步声近了,是送牛奶的大叔。三轮车从她面前骑过去,车斗里的玻璃瓶子叮叮当当响。大叔看见她站在单元门口,冲她点了点头。她也点了点头。三轮车拐过巷子口,声音远了。 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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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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