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脚下的草地软乎,远处的溪流叮咚作响。 江锋一眼便瞧见了哈尔西嘴里那张“很会谈事情”的桌子。 果然非同小可,奇妙万分。 那是张原木色的长桌,四条桌腿活像四条软韧的长鞭,此刻正伴着无形的节拍甩得虎虎生风。 它一会儿原地劈叉,一会儿腾空打旋,连带着桌面都晃出了层层叠叠的波纹,把落在上面的花瓣颠得漫天飞舞。 它还唱着一首滴滴答答的小曲,没半个正经歌词,全程就一个“啦”字,调子拐得九曲十八弯,高低起伏,抑扬顿挫,欢快得快要飞了起来。 江锋双臂环抱,站在原地,指头一下下敲着小臂,神情淡漠地欣赏哈尔西这“成熟理智”的杰作,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甚至已经提前脑补出了待会儿薇欧拉看到这张疯疯癫癫的桌子时,脸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