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负有重责,此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程砚之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尔朱屠面色微沉,眼神在殿中一扫,站在文臣列首的兵部尚书宋岱已然出列,拱手道: “程大人这话说得似乎不妥吧? 尔朱律乃我朝逆贼,其所作所为,朝廷并不知情,更未曾授意。如今逆贼已伏诛,我朝亦向贵国表达了歉意,此事理当就此了结。 程大人再要追究,未免有些不近情理。” 程砚之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宋岱: “宋大人,外臣敢问:尔朱律是不是燕国皇子?他是不是受封于燕国朝廷?他府中豢养的死士、千荒道操练的私兵,是不是在燕国境内?他派人潜入我乾国劫持主母,用的是不是燕国的银子、燕国的刀? 何来一句与燕国没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