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的鳞片。旋即又被云遮去,四下漆黑不见。 远岫迎风立于船头,借着那一点忽隐忽现的月光望向前方,勉强辨出两侧黑暗的山脊,心中将舆图上的水道默默过了一遍又一遍。 直行至原定埋伏之处,距横屿十里,东南方向,中间恰好有座礁屿遮挡,水深一丈七,已是近岸浅海的边界。 她抬手示意,与舟娘一同收了帆。大铁小铁停了摇橹,舟佬锁了舵柄,与林望先后于船头、船尾下锚。 其余战船随之停下,一艘接一艘,重复着这般动作。 “缆收。” “橹停。” “舵稳。” “碇落。” 而后,各船的甲总们开始查验炮膛,清点火箭和弓弩。 “一甲齐。” “二甲齐。” “三甲齐。...
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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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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