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蜷缩在残破的中层工事里,抱着武器靠在坍塌的墙垛旁打盹。 连日的巷战耗尽了他们几乎所有体力,弹药告罄、伤员激增,连外围的哨兵都抱着步枪靠着城墙昏昏欲睡。 在他们的想法里,绝境守卫连续奔袭百余公里、连打了数场恶战,又强攻了整整三天,理应比他们更疲惫,夜里必然休整补能,绝无可能再发起攻势。 可他们错了。 星港北侧三公里外的联军炮兵阵地上,孔拉雷拄着拐杖站在指挥位,身旁的炮兵们早已装填完毕,炮口齐齐对准星港的北城墙与纵深火力点。他看着计时秒针跳到预定刻度,没有丝毫迟疑,猛地挥下手臂: “全炮群 —— 放!” 刹那间,重型榴弹炮、火神高能炮、多管火箭炮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橘红色的炮口焰连成一片火海,将漆黑的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