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影子被无端拉长,绵延如一道终于撕裂的暗隙,竟透进一线真相的微光。风拂过空寂的回廊,卷起几片枯叶,簌簌如时光低语。 他掌心的温度缓缓渗入地底,仿佛叩击着尘封的记忆,唤醒沉睡已久的往昔。那缝隙深处,浮现出朦胧的轮廓,似有谁伫立彼端,默默凝望,静候一个名字的呼唤,一场宿命的逆转。 就在此时,庭院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叮——” 是铜铃,檐角那枚沉默了四十九年的铜铃,竟无风自动。 两人同时转头。 月光破云而出,如银刃劈开墨色天幕,倾泻而下,照见庭院中央的石板——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影子。 那影子不随光动,不随风移,仿佛自诞生起便已存在,深深嵌入青石纹理,像一道被封印多年的裂痕,终于等到了月华的唤醒。 忱熙站在原地,呼吸一滞。他认得那轮廓——宽肩窄腰,左袖微卷,袖口绣着一枝残梅,是十年前边陲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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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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