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到正面。” “也就那样吧,没什么特别的。”沈荨摸了摸他的脸,看见他眼睛里的期待,问道,“……你想看?” “想,”他回答,又补充,“很想。” 沈荨眨了眨眼睛,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累,翻回他怀里道:“那条裙子染了酒液我就换掉了,拿回来洗净放在箱子里,但我记不得放在哪个箱子里了,回头找找,找到了就穿给你看。” 她说得随意,听的人却上了心。谢瑾握住她的手腕:“真的?” “真的,”沈荨笑道,“等你脱下面具的那天,我准穿给你看——那条若是找不到,我就重新做一条。” “一言为定,”谢瑾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指尖,“不许诳我,也不许说话不算数。” “我是这种人吗?”她嗔怪地看他一眼,“那你继续念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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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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