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安静。 “你是秦家的人吧?” 女人的眼睛又动了一下。 苏清浅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如果你是秦家的人,那你跟谭啸天早晚会有一战。我现在杀了你,是不是就能省掉他以后的麻烦?” 她的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不是灵压是杀意,像一把无形的刀架在女人的脖子上。 女人的气息出现了一丝波动。不是害怕,是意外。她看着苏清浅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火在烧,但表面很冷很平,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你疯了。”这次女人的声音不是疑问,是陈述。“为了一个男人,跟我拼命?你身上的隐疾还没好,强行释放灵压会伤到根基。你知不知道?” 苏清浅没有回答。 女人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一些,像从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