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过。 一侧是湿漉漉的岩壁,另一侧就是深不见底的山谷,谷底被雾气填满,什么也看不见。 偶尔有碎石被马蹄踏落,滚下谷去,好半天才传来一声微弱的回响。 走在边缘的士兵不敢往下看,脊背紧贴着岩壁,手中的缰绳攥得发白。 也速走在队伍中段,前方是开路的尖兵,后方是看不到尽头的队列。 他的马在碎石上打了一个滑,他不动声色地拽了一下缰绳,又稳稳地坐了回去。 身旁的将领策马跟上,低声道:“将军,前方有一段栈道已经朽烂了,尖兵正在重新铺木板。” 也速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多久能过?” “大约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我要看到队伍继续动。” “是。”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