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很普通的事,可垂下的眼睫却轻轻颤了一下。 “抓得很用力。” 其实不只是用力。 是近乎贪婪。 她那时扣住陈树生的手腕,五指一点点收紧,仿佛只要稍微松开一点,那个人就会重新被雨、黑暗和这个烂透了的时代吞掉。 她知道那样很难看。 也不体面。 不像一名成熟的战术人形该有的样子。 可她控制不住。 只要那层物理连接还在,只要陈树生的心跳还能通过皮肤、骨骼和轻微的脉搏震动传递过来,她就仍然能确认一件事—— 自己还没有彻底坏掉。 她还是那把刀。 那把剑。 那件能够被握住、被挥出、被用来撕开敌人防线的武器。 否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