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心里组织句子。 “前面有一段,”他说,“大概是你第二次重复的那个地方,降音之后那一句,如果你再晚两拍出来,情绪上会更好一些。 现在听过来稍微有一点赶,像是话说了一半就急着说下一句了。”他说完看了她一眼,“你试一下?” 袁莉把手放回琴键上,找到那个段落的位置,弹了一遍降音,然后她停住了。 她多留了两拍,手悬在琴键上方没有落下去。 那两拍的空隙里,琴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走廊尽头有人的脚步声,远远的,轻而快,像是赶着去哪里。 两拍之后她把后面的旋律接上了,那几个音出来的时候感觉确实不一样了,像是话说到一半中间换了一口气,再往下说的时候就有了分量。 她自己也能感觉到,旋律从降音的地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