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准备出发。 老嫗拄著发黑的柳木拐杖,颤颤巍巍地送至大门前,神態慈祥。 “婆婆,谢谢您收留我们,还为我们准备那么好吃的饭菜。” 真菰扶著老嫗的胳膊,笑脸盈盈。 老嫗缓缓摇头,话语缓慢:“不,您言重了,如果不是鬼杀队的大人在二十年前救下了老身,老婆子我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不必言谢,老婆婆,这是鬼杀队的责任,倒是要多谢您这些年为我们提供的帮助。”凛人轻声道,语气平静,仿佛理所当然一样。 凛人微弯腰,向老嫗行了一礼,隨后拍了拍真菰的肩膀。 “真菰,要出发了。” “嗯,凛人师兄!” 老嫗见凛人二人就要出发,从衣袖间拿出两块黑不溜丟的,像煤块一样的东西,摩擦后散落出漂...
...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