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来的——今年第一季采摘的芽尖,封存在壁柜最左边那只陶罐里,标签上的采摘日期还是初春的墨迹。她伸手去取的时候碰到陶罐罐沿内侧的旧棉布垫层,垫层上残留着一层极薄极匀的初春法则余温,像是春天收进罐中的第一批茶芽在经过了春夏秋三个季节的存放之后,仍然在罐内持续释放着与采摘季节对应的小气候余韵。她取出芽尖在掌心里掂了掂,第一季的干茶比第三季的颜色更浅一些,像是春天的新叶在干燥后保留着比秋叶更多的叶绿素残留物。她把芽尖放进茶壶中,注水,盖好壶盖,然后把茶壶放在窗台上与之前相同的位置上。 她在放好茶壶之后没有立刻离开窗台,而是站了一会儿,手搁在窗台边缘的旧木面上。窗台木料在连续多日被同一壶热茶放在同一位置后,台面相应区域已经形成了一圈比周围旧木面颜色略深一些的暖色印痕。印痕的边界清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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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又名被退婚后,我诗仙身份曝光了。李辰安穿越至宁国成了被赶出家门的弃子!这身世实在有些悲剧三岁启蒙至十一岁尚不能背下三字经,后学武三年依旧不得其门!文不成武不就遂放弃,再经商,三年又血本无归。他就是街坊们口中的傻子,偏偏还遇见了狗血的退婚。面对如此开局,李辰安淡然一笑吟诵了一首词,不料却进入了贵人的眼,于是遇见了一些奇特的人和事,就此走出了一条波澜壮阔的路。若是问我的理想,我真的只是想开个小酒馆赚点银子逍遥的过这一辈子。若是问我而今的成就其实都是他们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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