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持续不断的疼痛,提醒她昨晚遭受了怎样非人的虐待。 不行,必须得处理伤口。 她挣扎着,用手肘艰难的撑起身体,冷汗浸湿单薄的睡衣。 她颤抖的翻开医药箱,这是父母常年在外特地给她备下的,里面的药品不算齐全,但基础的碘伏和纱布还是有的。 纤细的手指拿起碘伏瓶,将液体倒在棉签上。当沾满碘伏的棉签靠近伤口时,她屏住呼吸,在触碰的瞬间,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脆弱的身体弓起,额头上冒出虚汗。 处理伤口的过程短暂却如同酷刑,她面色惨白,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昭示着她还活着。 目光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定格在与父母的聊天界面,因着她中途仓皇挂断,父母担心到了极点,发来大串消息,最后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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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乡长林小冬晚上偶然遇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受到骚扰,仗义出手,解救上司于危急之中,就在女上司即将以身相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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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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