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被银光包裹的长刀,感受着刀柄传来的那股轻微而有力的震颤,他实在是压不住那份想要炫耀的心情。 这种心情就像一个刚换了新跑车的人,明知道在马路上轰油门很蠢,但还是忍不住要在红灯变绿的一瞬间把转速拉到最高,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引擎的咆哮。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半真半假的心疼: “你知道吗?即便用的是纯银匣,一刀下去,包括维护费在内,也差不多要十万块” 一刀十万? 李宸原本平静的脸上不受控制地出现了一丝松动,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眉头也跟着动了动。 这个人,刀还没砍到他身上,先跟自己算起成本来了——看来确实是心疼了啊。 不过一刀十万确实很夸张了,何况用的还特么是纯银匣。 那秘银匣呢? 一刀下去难不成要一百万? “看来你是个有钱人。” 李宸评价道。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里没有羡慕,没有嘲讽,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