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淌进了衣领,但他们不敢离开炮位。 装填手扛着二十发的弹匣冲上炮位,肩膀上的皮肤被滚烫的炮身烫出了一串水泡,他们咬着牙把弹匣推进炮膛,然后捂着耳朵蹲下身去。 测距手用嘶哑的嗓音报着目标数据,那声音已经发不出高声了,只能扯着嗓子喊。 但高射炮弹还是够不着日军飞机的飞行高度,炮弹在机群下方炸开一朵朵徒劳的黑烟,黑烟被风吹散,露出机群不变的队形。 士兵们还没有完全跑进战壕,第一批炸弹已经从高空坠下。凄厉的尖啸声撕裂了空气,紧接着是一阵地动山摇的爆炸声。 火球从阵地上接连升起,泥土和碎石被炸得冲天而起,和着弹片向四面八方飞散。 冲击波贴着地面横扫过来,几个来不及躲进防炮洞的士兵被气浪掀翻在地,后背撞在战壕壁上,嘴里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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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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