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还残留着甜腻淫靡的味道。 周歧看着床上那片狼藉——被爱液浸透的床单,还有应愿大腿内侧那些亮晶晶的痕迹,心底那股子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随手扯过几张湿纸巾,并没有立刻换床单,而是想先帮她清理干净。 “来,把腿张开点,爸爸给你擦擦。” 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语气里甚至还夹杂着几分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调笑意味,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种绝对掌控的余韵里没走出来。 然而,这一次,怀里的人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涩却顺从地听话。 应愿缩在床头,白色毛衣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大片布满吻痕的雪白肌肤,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躲开一些,慢慢把自己蜷缩成一个拒绝交流的姿态。 周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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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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