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屈辱的姿态,赤裸着全身被反绑在沈寂白那张厚重的真皮转椅上。 她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上一章被灌满浓精后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语鸢,知道我等你这一声奖励等了多久吗?” 沈寂白从抽屉深处拖出一个黑色的密码箱,那种沉闷的撞击声让语鸢的身体下意识地缩紧。 沈寂白慢条斯理地输入密码,“咔哒”一声,箱子弹开,里面整齐排列着一系列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和黑色皮革质感的道具。 “这些…… 是我在每一个被你嘲讽、被你当成狗使唤的夜晚,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他拿起一个通体漆黑、带着倒刺和高频振动功能的巨大塞子,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痴迷,”我无数次幻想过,把你那张高傲的嘴堵住,把你这具名媛的身体塞满,让你只能像现在这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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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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