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道: “就是,几十万大军,排队撒尿都要仨时辰。” “我家仙君自收到第一封信便整军,整宿没合眼,你们还一个劲儿催,真是没品。” 糜雍闻言,气血上涌,想挣扎起身对峙,却噗通跌回原地。 歪门邪说,他带兵十年,从未听哪支队伍战前张罗撒尿。 他胸膛剧烈起伏,扫视院内北地军将,一个个气定神闲,嘴角沾满油花。 黄友仁打个饱嗝,赶紧捂住嘴。 “你他娘的”糜雍想骂,用力下牵动伤口,疼得呲牙咧嘴,只能改成低吼,“今日种种,本将记下了” 西侧半塌院墙下,孟津歪靠一堆碎砖。 他比糜雍体面些,只两侧肩甲被掀飞,肩头、锁骨数道尺长伤口。 见陈大全走来,孟津虽怀恨在心,嘴上却比糜雍体面。 仗打到这般境地,命捏在人家手中,只能卖笑服软。 孟津拭去嘴角血迹,点头示意,惨笑道:“堂堂仙君,西约总裁,我等武夫没资格置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