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加了一层湿土,又铺了一层浸了水的麻袋,防止炮击时震落的碎土迷了炮手的眼睛。每门炮的炮车底下垫了两层柞木楔子,后坐力再大也不会移位。汉斯带着彼得和托马斯,连夜打了二十四发新的铁弹丸,每颗三斤重,圆球形,表面有四条浅浅的浇铸缝,像南瓜的纹路——这种缝能让弹丸在膛线里咬得更紧,飞出去转得更快。 “别打磨太光,”杨定军拿起一颗弹丸对着光看了看,“留点糙,嵌入膛线时气密性更好。” 彼得点点头,把弹丸码进垫了干草的木箱里。二十四发,加上库存的十二发,一共三十六发。这是盛京全部的家底。 杨定山则把防务岗扩到了极限。界沟南岸的鹿砦带后面,又挖了一道浅壕,壕里插着削尖的竹签。弩手从三十人增到了四十五人,分九组,每组五人,覆盖了从界沟正面到老渡口之间的全部河岸。格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