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外头的风声。风不大,从西北方向来,干冷干冷的,把树叶上的水珠吹得簌簌往下掉。 继业也醒了。他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头发支棱着,像一蓬没理过的蒿草。“爹,雨停了?” “停了。” “今儿个进山?” 杨振庄没答。他把那根楸木鹰杆从墙角拿过来,搁在炕沿边。 “进。” 继业腾地爬起来,把棉袄往身上套。套反了,领子卡在下巴颏。杨振庄蹲下身子,把儿子的棉袄脱下来,重新穿好,系上扣子。 “继业,”他开口,“今儿个你跟着孙叔,别乱跑。” 继业把小脸绷紧。“中。” 翠花坊车间里,灯已经亮了。 刘三柱站在炒锅前,温度计指针稳稳指着一百八十度。他把铁筛里的榛子倒进热砂,铲子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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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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