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记得了,他姓程,后面就喊他老程吧。 此时老程手里拿着长箫,一脸得意地看着我,然后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 “咋了半仙,是不是我吹的太好听了,把你整陶醉了?” 他开口跟我说话,我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眼角有点湿润,赶紧擦了擦,笑着说:“可不咋地,让我忍不住想起了在南天门当保安的那些年,世事变迁,沧海桑田,一转眼已是百年……” 蛤蟆反应很快,在旁边接道:“是啊,那时候你在南天门,我在北天门,咱哥俩也就换班的时候能见一面,没想到缘分如此神奇,五百年前的一次回眸,换来了今生的同床相伴……” 我瞅了他一眼:“你说清楚,是同窗还是同床?” 他赶紧纠正:“口误口误,同窗同窗,我的意思是说,咱们百年前的袍泽之情,换来今生的一...